清.境:山與雲的對話

雖然霪雨霏霏、雖然小蟹子的感冒尚未痊癒;勞動節的週末還是按照原來的計畫,和瘋狂好朋友們上山去了。

車子從高速公路下來,往埔里山區駛去,也不知道是那個路段,睡的有些糊塗的小蟹子突然看見一幅名家潑墨山水畫浮在天空中(不知道人家說浮現明牌是不是這樣的感覺):墨筆大塊勾出兩座完美的山型、下方再用清水什麼的畫上層層雲絲,震撼的小蟹子完全清醒(註一),趕緊問凡夫那是什麼東西啊。

原來是雲太厚、太廣所以灰灰白白的一整天空,那兩座完美山型的山,應該就是所謂:「九九峰」(註二)其中的兩座,在光線不足的天空中,變成黑黑的兩個山頭,但因為近所以又清晰可見,只有少數比較厚、比較低的雲,可以略為擋在前面,因此成就了剛剛看到的水墨經典畫。

等弄明白這件事以後,也來不及拍照了,不過接下來的路上,類似的畫面不斷的出現,這下凡夫也不認真開車了、小蟹子也不睡覺了,兩個人只是認真的看著眼前雲和山不斷對話,變幻出各種不同的畫面;同時也嘗試著怎麼樣可以安全的停下車,好留下幾張美麗的照片。

一路到清境,春雨似乎對我們依然眷戀,原來的登山計畫取消,躲入預定好的旅館裡,準備補充早起趕路而缺乏的睡眠,不經意推開窗戶,又是一陣傻眼,面對的山谷被層層的山巒環抱,遠方的天空因著天色,也是灰灰濛濛的一片,望去只發現山一層層的向外、向盡頭延伸而去,中間有些層次又因著霧氣,顯的有些若隱若現,當然雲、或霧、或聚、或散、或濃、或淡的優游於飄忽於這層層的山巒間,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間不知道這是真還是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太陽公公很爽朗的露出燦爛的笑容,再望望昨天下午如夢似幻的山頭,只見山也是一片的青翠,綠的清新亮麗,只是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絲的遺憾,那細雨的霧氣雲海,應該也是上蒼一分精心的禮物吧。

註一:不免要說一段白首宮女,話說沒有美學素養的小蟹子一直都以為中國的潑墨山水畫是所謂的寫意畫,畫的是畫家心中的意念,和寫生臨摹的風景畫是不同的;第一次發現自己錯了是在雲南的石林,那些石灰岩地形所造成的奇岩、怪石,真的跟畫裡一模一樣;這次看到這九九峰雲海,小蟹子才明白,原來這樣秀麗的畫面,不需遠求,這樣一個巧遇就隨手可得。


註二:位於中潭公路旁的九九峰,據說共有99座山峰極為壯觀。也因此得名,蒼松、峭壁、深谷相映,景色優美如畫,是登山探險的勝地。921地震造成群峰宛如刀削,已被列為震災自然保留區。(資料來源:http://travel.network.com.tw/main/travel/point/showpage/14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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